“她武功是高,可也确实是年轻人。”冯长老笑眯眯的道:“钟师兄,你该知道她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可她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这个净如数次在她手下逃脱,与她旗鼓相当……”

        “不可能!”钟长老摇头道:“你没看到师侄她对这个净如如何的痛恨?”

        “恨与爱仅是一线之隔。”冯长老摇头微笑道:“焉知不会由恨生爱?”

        “真是一派胡言!”钟长老摆手道:“去吧去吧。”

        他随后扬声道:“诸弟子们提高警惕,不得大意,免得被人所趁!”

        “钟长老,难道咱们就这么认了?”有弟子不服气的叫道:“难道就不报复回去?他敢废咱们,那咱们也废莲花宗弟子!”

        “莲花宗弟子都缩回去了。”钟长老摇摇头道:“咱们想废是不可能的。”

        “咱们不是有沈师姐嘛!”有人叫道:“让沈师姐去,把莲花宗上下都废掉!”

        “就是就是!”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

        “唉……”冯长老叹口气道:“你们说得容易,沈师侄武功虽强,却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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