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暗哨位相当的阴险,要是有人误入深山迷路闯到这里,看见有个营地,营地里只有一个人,必然会上来问路求助,到时候树上的暗哨先开枪,营地里的明哨在趁乱拔出手枪动手,对方一个都跑不掉。
就算遇到警察、武警之类的,盗猎者也不会被一锅端,暗哨可以趁机偷袭,或者鸣枪示警,通知进入山洞的同伙。
苏铭趴在河对岸,把两个岗哨看的一清二楚,差点没笑出来。
这两家伙要是老老实实的聚在一起,都在潭水边的营地里持枪守卫,要动他们还得费上一番手脚,可他两偏偏自作聪明分散开,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得老子了。
也就几分钟之后,树林里那个暗哨忽然“嗷”得怪叫了一声,边上的树枝一阵乱晃。
营地中的明哨下意识就把手伸进了怀里,握住手枪枪柄,身体一歪,用一只大笼子做掩体,露出半个脑袋,冲暗哨方向吼:“二洋,出什么事了?”
“没事,妈的,给马蜂叮了一口,草,这马蜂怎么这么毒,疼死老子了!”
树枝一阵晃动,暗哨偷猎者二洋在树梢后面露出个脑袋,冲明哨说:“拿点驱蚊虫的药过来!”
“就你吊事多!妈的,马蜂怎么不咬我?”
明哨从笼子后面爬起来,在装备中翻找了一阵,拿着一瓶药水走到树林里,随手递给树上的暗哨,嘴里还说着:“这东西味道重,少抹点。”
“知道了,少罗嗦。”树上暗哨接过药水,抹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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