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猎者们都是凶悍之徒,杀人死人见得多了,另外两人也丝毫没有因为同伴之死而退缩,相反,一个个面露兴//奋神情,握着枪缓缓朝野人逼近过去,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多死一个,就少一个分钱的人!

        钱老二拔出一把麻醉枪,瞄都不瞄,抬手就是一枪!

        那野人也相应的朝边上一躲,躲过了钱老二的那一枪,可还没等他站稳脚步,另一个偷猎者从背后又是一枪麻醉剂,正中野人的腰部!

        “嗷!”野人仰天怒吼,极为彪悍的反手一把折断了插在腰上的麻醉枪针头,脚步晃了晃,却没有摔倒,而是捡起一块鹅卵石,狠狠朝开枪那人砸去。

        那人早就防备着野人的反击,不等野人鹅卵石出手,他双腿就是微微一曲,准备朝边上躲开。

        不料,还没等他跳起来,身后瀑布里忽然响起一声细不可闻的‘噗’声,一直小小的麻醉针从瀑布里飞出,正好戳在他的后腰上。

        麻醉剂当然不可能瞬间生效,但是后腰眼被扎了一下,那人难免一个分神,也就瞬间的功夫,等他反应过来,野人手里的鹅卵石已经呼啸着飞了过来,正好砸到他的脸上!

        哐当一下!

        人的头骨坚硬程度不是吹出来的,坚硬的鹅卵石一下子裂成好几块,那人的脑袋也跟中了爆头一枪似得,满脸桃花开,被砸成了一个拉西瓜,晃了晃摔倒在地。

        “我滴个妈呀!太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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