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煌不干了,手插在手袋里,吊儿郎当的说:“老板你骗谁呢?我姐夫是专家,他说的话,还能有错?当我们三岁小孩啊。”

        “这位兄弟,你不能一句专家,就跑来压我价钱吧,我们也是风里来雨里去,赚点辛苦钱嘛。你不买也就算了,还说我违法,这不是砸我生意嘛,这可不行啊!”渔老板不满的说。

        苏铭笑笑,从口袋里,掏出动物园的工作证件对渔老板一亮。

        渔老板接过证件只看了一眼,态度立刻就变了,赔笑说:“吆吆吆,原来真是专家啊。你早说嘛,早说不就没这一出了,价钱好说,都好说。”

        这张证件,并不是以权压人,动物园园长权力再大,也管不到一个不相干的渔民头上。但却证明了,苏铭刚才说的,绝不是道听途说,一个动物园园长,对于动物相关的法律,绝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后苏铭也没有太过抠门,多少做了点让步,以65块钱一斤成交,但是必须保证,都是**。

        “苏园长这点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自己砸自己牌子啊!”

        买卖做成,让渔老板把这些河鲀送到华亭水库,交代了一番送货提款的细节,苏铭也不着急走,就和渔老板聊了几句。

        渔老板姓顾,祖祖辈辈都在华阴县打渔,这些年渔越来越少,老顾心思活泛,就打起了河鲀的主意。由于国家禁卖,所以市面上少,一般人不知道行情,相反,从其他渔民手里收购价钱却非常便宜。

        老顾每年都会专门打河鲀鱼,并且收购华阴县其他渔民捕捞到的河鲀,算是华阴县的河鲀大户,有时候会遇到饭店来少量收购,剩下的只要能卖出去一小部分,老顾就算是赚了。

        按照往年的情况,这一千多斤河鲀,老顾最后也就只能卖出去六七百斤而已,除掉成本,赚个三四万块钱而已。剩下的河鲀,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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