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还真是有灵性的啊。”葛队长年纪不小,又是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对于这种已经老的都怪要成精的水生物,有一份天然的敬畏,见霸王鳖点头不蹀,葛队长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那行,你带回去,千万不能让它再伤人了。还有,伤者那边,还要麻烦你去说一下。”

        “明白明白,你放心好了。”苏铭点点头。洪菲菲即是伤者,也是这头霸王鳖的所有人,自己想要保下霸王鳖的小命,当然要征求洪菲菲的同意。

        洪菲菲那一关,显然不难过。连葛队长都看出来了,要是没有苏铭,洪菲菲的小命说不定都没了。

        而且出了今天这档子事,苏铭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即便不为了霸王鳖,他也有意去找洪菲菲聊一聊。

        洪菲菲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今天怕是见不到她了,苏铭先去前台,在宾馆先开了一间房,然后让苏猛抬着霸王鳖,来到了渔民老顾家。

        县城就芝麻大点的地方,说句粗话,东边放个响屁,西边都能听到。宾馆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整个县城都闹得沸沸扬扬。

        作为当地的‘知名人士’,老顾当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一看见苏猛扛着的霸王鳖,老顾大吃一惊:“哎呀苏总,这大家伙就是三足神鳖吧!”

        “神鳖?”苏铭憋憋嘴,哪里神了,消息传着传着就走样了。他冲屋子里的大水箱努努嘴:“老顾,找你借个大水箱子,箱子里装点水,这鳖受伤不轻,我得给它治治。”

        霸王鳖逃过了案板,逃过了社会主义的枪毙,小命暂时是保住了,可并不代表就安全了。洪菲菲把它的裙边全部给割了,裙边可不是脚底板的死皮,割了就割了,那是鳖身上长得的肉!

        这就跟活生生的把人的一大块皮肉给剥了是一个概念。

        对于老鳖来说这是非常严重的伤势,虽然暂时死不了,可稍不注意,一丁点的感染就会让它命丧黄泉,从被割掉裙边到现在,这大家伙已经有失血过多的迹象,来的路上就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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