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老沈!”苏铭打开无线电,问:“你那边什么情况?”

        “苏总,我老沈啊!”无线电那头,老沈火急火燎的说:“他们把两条鲟鱼也给抢走了,一毛钱都没给我,说我非法捕捞国家保护动物,要不是看在熟人的份上,还得去向水警举报我呢!苏总,我可是都按照您吩咐的,才把那两条鲟鱼留在船上啊,要是他们真举报,您可得替我证明!”

        苏铭简直都要气笑了,这帮人还真敢说,贼喊捉贼,抢了人家的鱼,还说人家违法?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开这个破船在江面上到处挖洞,老子懒得理,现在连渔民的收成都要抢,还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苏铭这两天在华阴县,走了几户人家,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人家渔民过得的确不容易,一年到头就指望开渔这几个月的收获养家糊口,收成好的像老顾这样的,一年也就只能赚个五六万块钱,养着一大家子人。更多的,就是像老廖这样,连房子都没有,只能住在渔船上渔民,十年九不遇运气好,好不容易捞上了几斤刀鱼,撑死了也就一万多块钱。

        农民渔民,赚的都是幸苦钱,尤其是在水上作业的渔民,简直就是冒着生命危险,那帮人连渔民都抢,良心大大滴坏!

        “老顾,那家采砂船的老板,叫什么名字?”苏铭沉着脸问。

        苏猛跟着苏铭的时间比较长,两人之间还经常使用精神力联系,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心有灵犀,苏铭微微一皱眉,苏猛就感觉到了苏铭的情绪变化,狠狠的迎着风挥舞了一下拳头,喉咙里出‘荷荷’的低吼声。

        “你可别乱来!”赵昀赶紧一把拉住苏铭,“我知道你有本事治他们,可还是那句话,事后你拍拍屁股走人,他们肯定要报复这些渔民,倒霉的还是渔民。基层乡镇,这种地头蛇就是当地的土皇帝,什么国法王法,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把法放在眼里,那太好了,作为党员,我义务帮他们普普法。”苏铭冷笑,“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牵扯不到渔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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