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烟头被直升机螺旋桨风一吹,没落到一半。就飘了出去,离着小破船还有十几米落在水面上。噗嗤一下灭了。

        “这次看看你会不会这么走运!”苏铭不依不饶,握着一大把烟头作势欲抛。

        一根烟头可能被吹飞。两根也有可能,可是一大把,只要有一根落在小破船上,就是葬身火海,鱼叉男和另一个偷鱼的家伙终于崩不住了,哪敢为了这几千块钱去赌命,毫不犹豫放弃了小破船,噗通噗通两下跳进水里,手脚并用朝湿地岸边游去。

        “开个玩笑!别介意!”苏铭才不傻呢,他压根就没准备烧死这两家伙,目的就是把他们逼近水里。

        鱼叉男很快游到了浅水区,水只到它的要胸口,踩着水底的淤泥都能勉强站起来了。

        这人记吃不记打,情况稍稍好转,又框起来,有些狼狈的冲着苏铭转头大叫,“我会回来的!”

        “你当你是伊利丹?”苏铭站在机舱口,打了个响指,精神力撒入水中。

        鱼叉男话音未落,忽然感到腰部微微一疼,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他还没太在意,可短短两三秒之后,被炸的皮肤上麻麻的。紧跟着,屁股上又是一疼,又被扎了一下。

        “哎吆我艹,水里有东西!”另外一个偷鱼的,显然也享受了相同的待遇,直接在水里惊恐的大喊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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