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苏铭吹了声口哨。

        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处‘敌营’,自然而然的成了同一战壕的战友,之前‘握手’的那点小芥蒂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柳德米拉故意的挺起胸膛,撅着嘴唇冲苏铭一个飞吻,眼神妩媚的说:“你也很不错啊,等离开这里之后,我们约会吧!”

        “啊?!”苏铭被这个随时可能在‘凶悍的母熊’在和‘妩媚的母熊’间切换的洋妞搞得措手不及,差点有了反应,撅着屁股朝后拱了拱,干笑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都要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结过婚的男人才更懂得如何让女人开心。”柳德米拉耸耸肩,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又带起一片波涛汹涌,雪白雪白的晃得苏铭眼花。

        “咳咳咳……”苍老的咳嗽声,把二人拉回了正常状态下,阿拉义半张脸上涂满了泥巴草药,看上去跟个野人似得,他躬身道:“尊敬的神使……”

        “等等……我说了,我不是神使……”这话连苏铭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东方和西方都有玩火的杂技,被火焰灼烧安然无恙不足为奇。但是,无论是杂技,还是魔术,都必须有事先的准备时间,要么在身体上做手脚,要么在火焰中做手脚。

        而苏铭直接被从动物园抓来,刚才的火焰则是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忽然冒出来的,根本没有留给他做手脚的机会。

        所以,在原本就进行神明崇拜几千年,一心希望火神马兹达来拯救他们的卢尔族大祭司眼里,苏铭在火焰中安然无恙,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至少你不要总叫我神使,我听着怕。”苏铭离着他八丈远,生怕这家伙再出什么阴招。现在他身上可没有能防火的储能球了。

        说起和神相关的,阿拉义又恢复了几分睿智,豁着大门牙,口齿透风的说:“好吧,我暂时称呼您先生。您总说您不是神使?那您怎么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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