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祝台失笑。
“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适合了?”凌寒说道。
这话怼的。
祝台露出一抹不悦之色,道:“张寒君,你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
凌寒摇摇头:“祝大人的身上带着杀气,所以”
祝台讶然,这你也看得出来?
不过,既然被看出来了,他也不再伪装,沉声道:“阳州的失踪,是不是与你有关?”
“为什么祝大人会如此认为呢?”凌寒问道。
“哼,当初你们三个一起进入深山,哪怕是在最后的监控画面之中,你们三个也没有分开。”祝台森然说道,“可最后,却只有你一个人走了出来,这难道不可疑吗?”
凌寒耸了耸肩:“如果真如祝大人所说,那也应该由白河城的武馆来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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