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做贼云泛泛不知道,但是心虚确实是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总之就是虚得不行。
不过肯定不能承认的,她咬了咬唇瓣,死鸭子嘴硬:“没有,就是难受。”
“难受?”
沈清漾把含片拿了过来,给她弄了一片出来,递到她的唇瓣边。
“含一片,会好一点。”
云泛泛下意识张唇咬住含片,却碰到了沈清漾的手指。
沈清漾这个人毛病不是一般的多,话少,又讨厌话唠,不喜欢做麻烦事,也不喜欢别人给他制造麻烦。
最要命的是,洁癖。
自从她跟沈清漾换了身体后,一天洗五次手都算是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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