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史密斯的话,倒是稍稍安静了下来,只是,神情却是变得更加地难以置信,把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萧逸。
只是,那病人的母亲,却是根本不听史密斯的劝,依旧死死地护在儿子的身前。
“妈,您让医生下针吧!”轮椅上的小伙子,就在这时,却是一声坚定的低喝。
“不,儿子,那针你没看见有多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就没法活了,妈只有你了,再也没有别的了。”病人母亲大声说道。
“妈,您看看您的儿子,现在还不算是有三长两短吗?让医生下针,我还有一线机会,要是不下针,我就连机会都没有了,难道您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小伙子更加大声地说道。
“不,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他妈妈哪敢让他说出那个字啊,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终于捂着嘴,让开了轮椅。
“唉!”现场众人,见了这母子俩的这一幕,无不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病魔,它可不管你是贫是富,是否是相依为命,不可2或缺。
这一刻,好多在场的医生,心里都生出了一份作为医生该有的,强烈的责任感。
只是,这份责任感再强,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在大家面前的,可是那世界五大绝症之一的,赫赫有名的渐冻症啊。
“唉!”想到此处,各国专家们,禁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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