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王越身上一袍好似被一圈无形之力撑开,是他运起蛇骨鞭在舒展鞭身。

        “啊,有蛇。”黑衣武士身后,欲张弓的一位武士惊恐万状的叫,已被爆起的墨蝰咬了一口。

        “刷!”两丈之地,黑衣武士瞬息而过,剑刃如雷鸣电闪拔出就斩。

        蛇骨鞭此时恰恰舒展旋开一圈,这一剑斩在上面,虚虚的不着力,还被一股旋力带开。

        “不好。”

        黑衣武士暗道不好,这一剑,他为了一击奏功,已是用了全力,全力一击落空,本就不好受,还不及调整,又被骨鞭一带,他脚下步法、身形都被带的没能稳住。

        这种形式,在剑斗之中是致命的。

        此时他竟只能祈祷对方抓不住机会,给他时间调整。

        但这本是王越算计,岂会错过。

        他一个错身,如一阵风,从黑衣武士身旁掠过,顺势拔剑一击,挥出了一道光。

        黑衣武士一头扑倒,血液、内脏瞬间流淌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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