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言便给为父一个大台阶下,当时为父面上不表,心下却是无比感激,还有,在你冲动冲出去之前,那巢有说起那番话,道我府中无人时,他立时停手,也是在照顾为父的脸面啊。”
“这些,也不过是比较明显处,其他处处小节就更不须多说了。”
“更叫为父心惊的是,他身上看不到丝毫少年人的张扬、热血、冲动,其气质内敛沉凝,其心如渊深不可测,无论何时,都是仿佛万事皆成竹在胸,可从容面对一切,这种特质显然是装不出来的。”
“如此武力、才学、德行、处事、心性…竟聚于一人身上,此人简直是……。”
“唉!”尹阴大夫感叹道:“这等人,恐怕也只有陈、蔡、荆那等大国的英才可能与之比肩吧。”
听着尹阴大夫的解说,尹阴小君子惊呆了,既惊讶于申到与王越的不凡,也惊于父亲竟能看出这么多。
“那,那吕里小君子呢?”
尹阴大夫道:“吕里小君子,你那未来妹夫,我初见他时,以为他与许多大夫家的小君子并无什么两样,可是,如今看来,却正应了四个字,大智若愚,他可一点都不像他表面展露的那么简单。”
“你这位妹夫可是除了王越之外,今天晚上最大的胜利者呢。”
“你看他得到了什么?首先,或许是得到了巢有这位壮士之心,其二,虽送出去一座六百户的庄园,却结交了蛇余公子王越这样的大才为朋友,而以王越之才,又是蛇余公子,日后定然是要谋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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