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千万不要妇人之仁啊。”

        “照我说的做。”王越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这一场火袭,是时候收场了。”

        他又冷笑一声:“黑胡盗为我重创,最核心精锐的老兄弟都已覆灭,此时已不足为惧,他此时若是退走,我拿他无法,他若敢来,本公子必叫其四五葬身之地。”

        “横吾,你若实在想不明白,就不妨将此事当成本公子引黑胡前来受死的计策就是。”

        “这。”横吾终究没反对什么,稍后应诺而去,但却不免有武士牢骚:“我们原来是来袭营、纵火和杀人的,现在居然是要救火、救这群盗匪。”

        也只是牢骚,王越之吩咐,他们依旧去做了,并且很有效率。

        见他们已经动手,王越运起猪龙气,朝黑胡方向回应。

        “黑胡,该受天谴的是你。”

        “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本是老实本分的国人野人,可是你,却摧毁了他们的家园,将他们裹挟为盗匪,今日若无我蛇余王越,他们来日也会被你逼着却填沟壑,也会被人当成盗杀死。”

        “可笑你竟还有脸问我这个,你横行北方诸国多年,被你这样害死的国人、野人有多少,你自己有算过吗?若有天谴,你早就被天谴劈成灰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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