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盗匪队列外围者,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唯队列靠里面,自觉被四向人群遮挡者,方敢小声说话,他们甚至十分激动。

        “之前黑胡首领说话时,我就听到来袭营好像的是位公子,想不到竟是真的。”

        “竟然是位公子,难怪就十几个人,就将那么厉害的黑胡首领打败了。”

        “喂,我听说这位公子好像愿给我们一条活路,让我们可以重新为人,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我刚才也听到了。”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脱离盗的身份,可以好好活,这位公子真是仁慈啊。”

        “喂!喂!喂!你们,你们怎么这样?这位所谓的公子才烧杀了好多人,其中难道就没有你们的亲人吗?”说这话的是一位少年,显然有亲人死在火中,因此十分激动,但他这话,并未引起周围任何人共鸣,反倒是吸引了一片敌视的目光。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道:“亲人们死都死了,还能怎样?被黑胡裹挟成盗,我们迟早都会因身为盗被杀,要怪只能怪黑胡,如果不是他,我们还好好的。”

        “是啊,都是怪黑胡,怎么能仇恨这位仁慈的公子呢,公子肯收留我们,换成其他大夫领主,我们连当奴隶的机会都没有,肯定会将我们全杀光的。”

        “你,你们。”少年语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

        怎么会这样呢?终于有个年级大些的老人对他叹了句:“小兄弟不要再乱说话了,再乱说话,若是影响到我们的前程,可没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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