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仁慈啊。”他话还未落下,下方盗中就有人喊了起来,之前虽已知道活命的可能,并且不再是盗的身份,而是平民,如今得到确认,他们如何不激动。

        听着盗匪们的欢呼,还道仁慈,王越面无表情,将手一压,将他们欢呼压下,厉声道:“尔等且不急着高兴,本公子只愿接纳那些不甘为盗的普通国野之民。”

        “对于那些为盗日久,又或短短时日,已经真正成为盗中一员者,绝不接纳,对于那些既想受本公子之仁慈,却不念感激,反倒心怀仇恨混入者,也绝不接纳。”

        “此两类人,尔等请自行将他们揭发出来,不可有任何遗漏,若是有遗漏,来日若是有事,尔等但与其认识,今日却知情未报者,当受连坐,同以盗匪处置。”

        “什么。”

        王越这话一出,下方盗匪队中气氛立时不对。

        一些积年老盗,或才入不久、失了礼法约束,仗着自己比常人稍强的武力,又或者敢打敢杀的心性,对他人多有欺压者,立刻感受到了周围人敌视的目光。

        其中很多人更是兴奋,他们受着欺压,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王越给了个机会,他们如何不高兴?

        那位仇恨王越的少年,以及同类者,也享受到了这种被敌视的待遇,之前他们仇恨王越就算了,毕竟没影响到他人,事不关己,如今,他们的存在,竟可能会叫自己未来被当成盗连坐处置,情况就不同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队列中就混乱起来,其中也有些人想反抗的,但他们不是武士,仅是一人,动手者又有王越的武力撑腰,再无昔日畏缩和顾忌,一齐蜂拥而上,三两下就将他们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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