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出使列国,南仲礼文见多识广,眼力极佳,立时就认出下方武卒并非国师,也非地方大夫领中军师,看他们的形象,以及在地上打出地窝子以为营棚,就知是盗匪之类。

        于是心下暗惊,与旁人问:“这位武士,我听闻昨日贵公子率武士计十七人,大破黑胡,收编了其麾下黑胡盗,难道下方武卒,都是贵公子所收编的黑胡盗?”

        “那是自然。”蛇大面上自得,于有荣焉:“下方都是昔日的黑胡盗,如今我家公子的民兵。”

        南仲礼文大惊失色,他之前之惊,是有感好似入了贼窝,此时之惊,却惊的是之前与王越一同入营时候,路过一旁左右民兵,无不对王越满怀敬意,还不时欢呼,其士气军容也不下常备武卒精锐。

        这如何可能呢?这些所谓民兵本是黑胡盗,蛇余公子袭黑胡,恐怕所造杀戮不少,其中难道就没有他们的亲人?而且盗匪脱了礼法约束,不是常民出了名的难治啊。

        蛇余公子究竟是何德何能,竟能将这群盗匪一日之间就收服至斯?

        “蛇余公子,蛇余公子!”

        这时,吕里小君子营寨中,又传出吕里武士、武卒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王越才入营中,吕里小君子面上就是苦笑,又无奈道:“蛇余公子,今夜之风头可被你一人抢尽了。”

        “今夜蛇余公子又何须抢?”申到指着营中武士、武卒:“小君子,且看那些武卒面上神情?”

        小君子顺着申到所指一看,所见武卒,看向王越尽是崇拜的目光,面上无不是只恨不能与之一齐去夜袭黑胡、一副心驰神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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