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你心里,有个什么东西,高于兄弟之情,高于个人利益,高于自己的生命,高于一切啊。”
“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也无须知道。”
巢有倒吸了一口冷气,面上浮现出无限恐惧,大声道:“不,蛇余公子你不能这样。”
王越冷声道:“为什么不能呢?我向来信奉一句话,对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温暖,但对付敌人,本公子毫不吝惜严冬之残酷无情。”
“为友为敌,可尽在你一念之间了。”
巢有小声道:“蛇余公子,你既然知道,就该知我不可能投于你麾下的。”
王越又摇了摇头:“巢有,我也不须你现在就投靠于我,你可将你的顾虑与我说说,以本公子之能,或能助你消此顾虑。”
“而且这么些年来,你为技击营挟制,做了许多违心的事,难道心里就不恨么?”
“你难道从未想过脱离,而是心甘情愿为技击营做事么?”
“这!”巢有犹豫了,想着王越之能,似乎意动,王越却忽然大声道:“巢有你真是冥顽不宁,本公子已放过你几次,更还愿为你解除顾虑,你竟还要为虎作伥,当真以为本公子不会杀你么?”
说罢,他忽施一掌,又快又狠,在巢有毫无防备之下,拍在他胸口,无比凝练的劲气,穿透震撼他全身,只一下,他眼、鼻、耳、口七窍齐齐射出血箭,然后整个人无力倒在地上,眼看着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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