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巢有:“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易先生和他这头鹰的名头太盛了,其相关能力都暴露在有心人目光之下,如此就容易遭算计。”

        巢有若有所思,道:“那蛇余公子你呢?”

        “败了我黑胡大哥后,再过些时日,等消息传开,恐怕是要名震诸国,到那时,你的名头比易先生还会大的多,你就不怕被这般算计?”

        “我?”王越笑了笑:“本公子对敌,不轻易出手,但出手就是必杀,并且随时留有充足的、不为人知的后手,如此方可从容应对一切,再说我又岂是一成不变的?”

        说着,他抬手将蛇骨鞭尾持起,气力运转间,蛇尾就滋滋滋的作响,好似一只响尾蛇在向旁边向周围发出警告,但巢有看了脸色就大变。

        “公子,你这是,你如何会我的龙虫蜻蜓切?”

        龙虫蜻蜓切,乃是巢有所学剑术极义,在达成武士高段,在对体内气力运用自如的基础上,又花了数年时间才学会,王越似乎也就是在当日,与他过了下手?

        他难以置信的想着,道:“公子,难道你本就会这一剑术?”

        王越摇了摇头,解释道:“道生万法,法生万术,本公子观事物,不着其象,只看其道,也就是察其内在运行之理,龙虫蜻蜓切其原理就在于高速震荡剑刃。”

        “我虽不明此剑术中气力如何运转才能施展,但上月得了一部猪龙气,其运作就与震动相关,我依照龙虫蜻蜓切的原理,对其优化应用,就是你此时所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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