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祭司听了身躯剧震,面上激动兴奋之色不一而足,却是无比精彩。
“淮伯,淮水之神。河伯,天下河流之神。如此就不再局限于淮地。”
他嘴上喃喃,接着隐隐仿似有一股无匹浩瀚之力自不远的溧水传来。不断灌注入他体内,使他力量节节攀升,不及片刻,就已经不下于王越当日所见那位地主祭司。
王越察其变化,却并无羡慕。
他心知此等力量,一切全系自淮伯外力,只须得其神恩,身体又承受得住,力量要提至多少就多少,却是来的无比轻易,但毕竟不是自己修持,力量仅是有使用权,不为自己所有。
他又稍稍感知淮伯,顿感无限遥远处,一股浩瀚如天河之力,比其他昔日修行大成鼎盛时,虽力量本质并无超越,但自量而言,却还要强大的多,更隐隐有着更加玄奥的变化蕴藏其中。
灵觉不自然间一触即收,但王越心中却是久违的兴奋。
此世界的神,是真正的存在啊,仅这限于一地的淮伯,似乎就存在了数千年之久。
那些天主、地主、日主、月主等天神呢,是否能如天地日月般长存?
自巢有未更名赵午前说起成天子伐象一事中天神参与王朝更替借机扩大祭祀时,王越就猜测祭祀之类是天神不可或缺的东西,隐隐关系到其强大与否,如今遭遇淮伯祭司,他却是真正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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