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里吉听着点了点头,但却道:“谋划是好,但陈国、和荆国还是有些变数啊。”

        “陈国百年来九匡诸侯。三十年前败我大蔡,二十年前大败荆国,与此同时。其与西方雍国,以及其北方的林中、云中、山中等夷狄之国。几乎无年不战,未曾有过败绩,可谓是百战胜师,锐不可当。”

        “若其回过手来,即便我大蔡得了申南,又是否能守得住呢?”

        东门廷嗤了声:“槐里大人过滤了,陈国的确强大,但当一个大力士。平日里左手和右手争,牙齿和嘴唇争,眼睛和耳朵争,肠胃和心脏争,这样的状况下,他还有几分战斗力呢?”

        “大人忘记了近两百年间中,陈国数次失霸是何原因吗?”

        “至于荆国。”东门廷稍稍慎重:“荆国确实已经自二十年前的惨败中恢复过来了,但其西北与雍、陈交界,大受牵制,东方与越国战事未息。短时间内,是没太多力量顾及淮上的。”

        “此等之时,正是我大蔡百年不遇之机啊。”

        “若是能趁此得了申南。就可鲸吞申、象两国,再南得淮上之地,北灭随国,有个七八年时间休整巩固,天下间将再无任何大国国力能与我大蔡比肩。”

        “到那时,我等有生之年,或许能见得国君成为大蔡天子都未可知啊。”

        槐里吉听着其描画,也是不由神往,但那些事。还是太过遥远,中间变数极多。想那些,远不及做好眼前事。就道:“那我明日就派人去与龙巢湖寇联系,大人还请为其准备好相应武器装备才是。”

        东门廷也自回过神来:“这些都是小事,我技击营渗透淮上多年,早就囤积了许多武器装备,大人联系好,我再派人装船逆溧水而上,运过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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