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未答应是对的。”南仲礼文赞同道:“以公子之弱势。与强势淮伯神庙合作。其力过于不等,淮伯神庙不过是想利用公子之身份和能为罢了,来日即便能够复国,到底是叫蛇余国还是淮国还未可知呢。”
“既是未答应,那公子显是另有打算。”
南仲礼文环视左右,道:“今日之后,公子之名,必然传遍天下,虽得罪了蔡人。但却得到了陈国的承认,整个淮上,愿与公子为友者,必不在少数。若能取得他们的支持,其力不在神庙之下。”
“公子此来问我,问的应当是有天子大义认可的继绝复国。”
说道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此事本倒也不难,存亡继绝,乃是正礼。但是说来有些惭愧,当今成室财势困顿,几乎连一国政治军势都难以维持。”
“去岁天子竟为债主逼债因无力偿还而躲上高台,最后将旧日一处宫院交出去抵押方得脱身。”
“唉,所以公子想获天子旨意之允,恐怕得…恐怕……”
王越看他有些不好开口,就笑着对他道:“此事大人又有何说不出口的,不过是些许用了又随时可挣取的钱财,大人且说个数,此就当我蛇余公室与天子之朝贡礼金就是。”
他破了黑胡,所得钱财不是一笔小数,又有大把挣钱的方略,更有庄园大把人力可用,却是不虞财乏。
“这…”南仲礼文想了想,终于开口:“五百斤黄金如何?若有五百斤黄金,我南仲礼文必定帮公子办成此事,公子也请放心,此五百斤黄金,南仲礼文分文不取,尽会交给当今天子。”
才五百斤黄金?
听着南仲礼文的开价,王越终于知道成室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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