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道:“天下间无永恒之敌人,只有永恒之利益,因利益冲突可为敌。也因利益相合而为友,今日淮伯之举,本公子并不介意,因为我之敌人仅仅是蔡国。”

        “但淮伯若真当我王越当成软弱可欺者一力欺压。那淮伯神庙可就要小心了。”

        “且不论我溧南庄园的军士和诸多中位、上位武士,就仅本公子个人,若欲一力与淮伯神庙为敌,必当彻底放下身段,今日杀一神庙武士。明日杀一神庙祭司,就是不知神庙有多少武士、祭司可供我杀?”

        “这仅是我一人之力,若是尽全力施为。”王越冷冷道:“今日祭司带来的武卒必然尽灭于此,稍后我必当带军破吕里神庙,还淮伯以颜色。”

        说着,王越笑道:“也不怕告诉淮伯,哪怕是天神麾下如上曲这等祭司,本公子都随手而杀,天神尚且不惧,又何况是一介不能轻出淮水神域的地祗?”

        “最后再奉劝一句。哪怕如上古龙神源主那等存在,都在天下兴替之间陨落,如今淮伯贸然投注蔡国,难道竟未想过来日陈国大败蔡国,兵临淮上当如何自处?”

        上曲乐言深深看了王越一眼,隐隐就有意志跨空朝他传递信息,随后他道:“公子真是好胆色,但我主叫我告诉公子,淮上风大,还请公子不要被闪了舌头才好。”

        “那就无须多言。”王越躬行一礼。冷声道:“战场上见真章吧,上曲祭司请,王越在此恭候。”

        上曲乐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驷马战车徐徐而回。

        王越对旁侧赵午和养由正道:“稍后作战,就由你们二人应对神庙军中几位祭司,能杀则杀,不能杀则缠住就可,另外还须提防淮伯临时授予其力量,导致其实力突增。`’

        “此类状况一旦生。你们也无须担心,只须暂时避让就可,祭司们的身体一旦承接远其能承受之力,就如武士不顾一切转化一切可用之力进行释放,其必无法持久,只怕数击就会导致身体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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