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整个吕里邑再无吕里淮伯神庙,但兵战凶威,为避免无谓的死伤,所以两位祭司还是自己将吕里邑淮伯神庙的诸般产业交出来的好。”

        “不然,淮伯神庙,只是现在,就要少却两位上曲祭司了。我相信神庙培养两位上曲祭司也不容易。”

        “王越。”上曲祭司大喝道。

        他正欲说话,王越笑着打断:“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淮伯的一条狗,在此狂吠什么。”

        “你上一次狂吠,叫我自淮阴神庙被迫离开,导致的结果就是后来乃至今日之事,此时再次狺狺狂吠,又想叫淮伯神庙损失什么呢?”

        “本公子,可不是在与你说话。”

        这时,王越又看了看远方。又道:“淮伯神庙在淮上的势力可真是大呢,今日两位带兵车前来攻溧南庄园,不知是否知会过此地的主人吕里大夫呢?若是没有知会。这可是不对的。”

        “此等事情,你们想必做过不少?你们想过领地的主人们是如何想的吗,今日你神庙强大,他们自是笑脸陪着,来日一旦势弱,说不得就要墙倒众人推。”

        “甚至不须那时,本公子只须继续趁胜追击,将神庙看似强大,实际上不堪一击的这一层羊皮纸戳破。说不定机会有许多人跃跃欲试了呢。”

        “想想看,你们在淮上的风光。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王越拿出怀中的徽章:“一枚普通的白银神徽,持有他。哪怕犯了死罪,都可得到赦免,这是神庙之法居于国法之上,神庙更在景国国都淮阴占据了整个东城,如此强势,不要看各国国君暂且容着你们,我若是他们,只会将这些记在心中,只等哪日必有所报呢。”

        “不要再说了,蛇余公子,你哪天不要落在本祭司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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