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起来,蔡国于淮上割去的领土,都超淮上五国中任何一国了。”

        “这还是过往,那时蔡国还顾及大国颜面,如今天下各国兼并已是寻常事,若淮上五国再回蔡盟,那可真是羊入虎口,迟早会被吃个一干二净。”

        海西大夫似乎对蔡国怨念极深,一见王越就说了一大摊话,最后又道:“盖先生听说了吗?近日自北方蔡国传来消息,申国南部的渚邑大夫,竟言申君无道,不愿为申国人,号召申南都往投蔡国呢。”

        “他渚氏不过申南一邑大夫,何德何能竟敢代表申南?所以如今渚地和周边大夫已经燃起了烽火。”

        “若是蔡国不出兵,渚氏难逃覆灭,但据说汲地大夫业已出兵,汲左之军已入入申南尹地,整个蔡国三军中的右军已然在国内动员,已集兵车近三千乘准备南下自汲地进入申南。”

        “蔡国他这是想做什么?为兼并领地国土都已经不顾大国颜面了,今日申南可有渚邑大夫,明日焉知我淮上诸国也会不会出现渚邑大夫此等人呢?”

        “到那时候,蔡国也借此之名,聚数千兵车来淮上呢?”

        “所以,蔡国此风断不可长,必须将其扼杀。”

        “昭大人,盖先生,今日两位若能面君,老夫当和你们与新君痛陈利害,来日更当与你们同说其他几国,力促以陈盟之名淮上聚兵两千乘,北上干涉蔡申之局。”

        “申南已乱?汲地之军已入申南?”

        王越想了想,他自巢有口中得过蔡国对申南之谋,仔细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是这时候,虽说易先生那个驻点已为他个人覆灭,但一国之谋,岂会因此小事而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