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国?”庸王叹了口气:“此次请蛇余公子领军,若为我淮上立此大功,封他一小邑为大夫,寡人尚且都可以许之,此又是五国事,和诸国国君商议一番则更是不难,但复国这却是难了。”

        王越大笑道:“此事一点都不难,复国是何等大事,非是一日之计,岂能一日图之,其但有一邑之地,虽不可言复国,却是复国之资啊,国君暂且以一邑许之就是。”

        “而且此事若是谋划的好,甚至连这一邑都不须许出。”

        “一邑都不须许出?”庸王一听顿来了兴趣,道:“愿闻其详。”

        王越道:“此番会盟之后,不管如何,淮上都是与蔡国撕破脸皮。”

        “这样的话,若此次会盟之军战胜蔡国,国君及淮上各国完全可收回这数百年间为蔡国所兼并之土地,而后将其中汲地诸邑许以他,有汲地诸邑之资立一小国当不是问题。”

        “这样五国国君既无须拿出任何现有领地,而蛇余公子却为此复国必定倾力用命。”

        “但其能够复国,日后淮上北面就可多一国之屏障。”

        “那蛇余公子岂不是须一人一小国之力就须面对整个蔡国?”

        王越笑道:“这就是蛇余公子的事,到那时候,不管如何,我们许他的复国做到了不是吗?而且,他也不是一人一国独面蔡国,他背后还有国君和其他诸国支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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