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似是自天下各地搜罗而来,风情品貌不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清理可爱却显妖媚,头上耳朵与常人不同,乃是狐耳。

        其并不长的裙摆之下,显露出两条莲藕般的,以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妖戎狐女?”

        他之目光略微打量,随即收敛,又落于几张几案后。

        席间却有四人,为首者正是婴子,面带微笑,旁侧便是昨夜见过的岳海心,此刻满脸苍白,身上药味甚浓郁。另外还有一为身穿土黄祭司袍服者,想来是地主祭司,论及实力当不在技击营驻点所遇那人之下。

        最下首处是一位武士,此位武士王越记得,正是吕里城外连射他飞剑者,论及武力也不过是寻常上位武士。但飞剑绝技却绝不可小觑,他之身份应当是技击营的人,既能与蔡国婴相同行,想来身份不低,甚至极有可能是易先生的继任者。。

        自入内起,婴子目光就未他身上离开过,起身一礼:“盖先生来了,还请上座。”

        王越笑了笑,当仁不让的坐下。问:“却不知婴相今日请盖列前来所为何事?若按我们彼此身份,蔡国与陈国之间,却是敌非友啊。”

        婴子笑道:“本相最爱读《鲍子》,最喜其利益之论,天下熙熙,不是为名来,就是利往,哪怕神祗都不能免俗。却不知先生有何追求呢?”

        “婴相此言有些谬误。”王越道:“此世间,有人为名。有人为利,甚至大多数人都为此,但有些人终究是不同的,就如我大陈驻淮上外事春官昭穿大人,其为国事随时可以死于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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