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公孙易阳叫住王越,道:“公子与我有生死仇怨。今日我又要挟于公子,公子还愿接纳谅解于我?公子又难道不惧我假意投靠?”

        “唉!”王越叹了口气:“你如何就不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呢?”

        “绝对力量差距之下,本公子想将你搓圆捏扁不过随手就可为之,你未投靠于我,本公子要拿你和阴阳学派都有的是办法,假意投靠。`落入本公子视野中,这与送至本公子掌中有何区别?”

        “况且,公孙先生以为淮伯为何支持我?”

        “这其中当然是有合作。”

        “但我与淮伯合作时都不惧他有什么小动作,自有制约手段,又何况是你?”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本公子还须赶快赶回海西大夫府进朝食,公孙先生你且自便。”

        “等等。”公孙易阳还想叫住王越,但这回王越却再没为他停留。时缓时急三两步就远走了,只留下他站于当场,面上表情无比精彩:“结果怎么会如此?与我来时想的完全两样。”

        他好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我来威胁他以做交易,现在却反被他威胁了。”

        “我早就说过,这个人很可怕,你却偏要来。”黑袍中中,沉闷阴森的声音。

        “那他的威胁?”公孙易阳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