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面上一冷,道:“本派主倒是差点忘了,公子可还有一把柄于我之手呢,如今公子既不能奈我如何,就该是畏惧我才对,不然我这张嘴将公子之奥秘轻轻一说,或许以公子之能日后还能再起。`但这整个淮上可就要热闹好一阵子,公子许多功夫也就白费了。”

        “哈哈哈!”他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王越问:“盖先生,你说是吗?”

        笑罢,他脸上抽了抽,阴测测道:“公子既杀了地主之祭司。又伤了岳先生,还试图力阻大蔡之谋。”

        “本派主欲投地主神庙,却也不好空手是不是。”

        “到那时候,我当带地主神庙之大德祭司、超阶武士来好好与公子说上一说。”

        他露出个无比凶狠的眼神:“因此次命数反噬,我与公子生出了关联,公子无论以秘术变幻任何形貌、气息,哪怕上天入地,都再也无法逃脱我这双观气之眼。”

        “公子,以您之智。当知此种种意味着什么。”

        “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意味着哪怕先生携阴阳学派投入我麾下给我带来的利益再大,我都是不能留先生了。”但听至此,王越摇了摇头,一脸沉重的说着。

        “不能留?”公孙易阳面色微变:“盖列你什么意思?”

        没有回话,王越身周卷起一团气旋,腾空而起,瞬时已在上庸上空。

        “盖列。你给我说明白。”公孙易阳急忙召出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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