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无疑是对他于淮上外事之最大肯定。

        这时,王越忽的目光一凝,落在一位过去与蔡国婴子打招呼、且面容十分热切者身上。

        “海西大夫,那位是何人,淮上大夫我都是见过,却是颇有些陌生啊。”

        海西大夫顺王越看过去,面色一沉,不屑道:“那位大夫,乃是我淮上庸国之申南渚氏。”

        “申南渚氏?”

        王越随即明白意思,却果是如此,于此蔡国野心已被揭露,淮上会盟在即之时,都与蔡国人如此热切,未来若蔡国兵临淮上,他少不得就是带路党。

        他心下一沉,对海西大夫道:“他等人也参加会盟之议,会否将我淮上诸事尽透露给蔡国人?”

        海西大夫点了点头,冷声道:“十之*他们或已经透露,来日会盟成功,其若还敢如此,老夫必定叫其知道什么叫做淮上众怒,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

        “何须等及来日?”王越笑了笑:“蔡国人如今或既已知我淮上会盟,说不定就会寻机破坏或有其他图谋,而刚才我见蔡国婴相身边,并未有主管淮上事务的技击营统领还有上回挑战我的那位超阶武士。”

        “盖先生的意思?”海西大夫疑惑道。

        见他未听明白,王越解释道:“国君继位典礼后,我淮上会盟事外人是无法参与的,蔡国人欲寻机破坏,或有其他图谋,就只能想办法混入再说,但如何混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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