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侧过身来,问:“难道此事公子竟有不同之意,竟不愿为我淮上会盟联军统帅不成?”
王越道:“非是不愿。”
“那又是为何?”
王越道:“实乃是各位国君、大夫,虽久闻我王越之名,但毕竟未亲眼见过我之能力本事,恐不能足够信任于我,而此会盟,无论是北上救援申南,又或以备蔡国破象后南下之兵车。”
“此皆须与蔡国发生正面直接之冲突。
“蔡国乃是大国,其兵车也是历战之精锐,想要战胜他却非是一件易事,我必定需要诸位予我足够信任,并为此战赋予我联军统帅之最高全权方敢行事。”
“但任何信任都非是凭空而来。”
“今日恰有一庸国暨南大夫或效申南之渚氏,其领地兵车有百余乘。”
“我蛇余王越愿率收编自黑胡裹挟青壮之一千无当军,但请淮伯大人派神庙军领二十乘兵车为我压阵,且看我当面催破其锋,再随我追杀其溃兵,一战而定暨南,以此来证明我王越于军阵之本事。”
“原来如此。”庸王看了看左右君王,各位大夫,微微疑惑道:“但公子欲以三十乘兵车破百乘兵车,兵车数量是否过于单薄了。毕竟公子还是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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