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其中有十艘船上立即就有武卒下来,暨南大夫往船上看去,只见那十艘船上的武卒竟是早就在船上整好了队伍,此时一下船,一个接一个的下,没有半点拥塞,却是无比有序。

        武卒一至岸上,很自然就寻地列队。不及片刻,这十艘船上的武卒已然尽数下船,并且列好战阵。十个百人队,上千人如雕塑般站立。等待新命令的传达。

        暨南大夫面上微变,道:“好一只强军,我淮上怎会有此等强军?”

        “上德祭司,你观他们比大蔡兵车如何?”

        上德祭司凝视着已经列好战阵的无当军,道:“此军,我大蔡却也未曾见,不过数量未免太少了些,似乎仅有千人。并且军中武士并不多。”

        他又看向一旁,道:“其余船只上的武卒可比这一只差远了。”

        当他两人在城上议论之时,淮上各国都城的神庙内各国国君、大夫也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

        “这就是蛇余公子收编自黑胡裹挟青壮练出来的无当军?”

        “真是想不到,收编自盗的武卒,短时间竟可如此精锐。”

        “是啊,如此快速齐整的阵列,比之昔日大陈军中精锐都不差,看他们都已经下船许久,淮伯的神庙军还在船上,连三成都未下来。却是乱的狠。”

        “阵列是不差,毕竟人数太少了。”一位大夫叹道。

        “人数少没关系。”另一位大夫笑道:“蛇余公子练兵能力如此厉害,短时间内连盗都练成此等精锐。此等能力,若拿来练我淮上之军,就更是轻易,本大夫已经看到我淮上三十万此等精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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