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可能?”公输榆不信道:“我一架普通的木鸟,都得费一番功夫,何况这等机关人?”

        “机关术,既有机关,自然也有术。”王越道:“此机关之繁复,浩瀚如天上之星辰。若以手工来制,根本不可能,但如果依靠法术,则就十分轻易了。”

        说着,王越看向公输榆,道:“好了,本公子的机关术你也看过了,现在也该是你做选择之时。”

        “若是愿为我效力,我自会教你此机关术,若是不愿。你自可转身离去。”

        公输榆默然片刻,颓然道:“见了公子之机关术,我公输榆方知何为机关术。昔日所学,乃至公输家传承的机关之术,连一粒沙尘之微都不如。”

        他深吸了一口气,无比恭敬行大礼道:“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王越随之将他扶起,却笑道:“犬马之劳倒是无须,你既是向我学此机关术,你我以师徒相称就可reads;。”

        同样有上下之关系,但师与徒,无疑比主人与家将之关系令人好接受的多。公输榆连为家将都能接受,此时听及王越只是收他为徒。当下不止是恭敬,面上更是大喜。急忙又是一礼,道:“公输榆拜见老师。”

        “恭喜公子得一佳徒。”申到一旁恭喜道。

        王越微微点头,对公输榆道:“你既拜我为师,按道理,为师当有一件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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