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事情就很简单了。”

        “天下农夫于农事上辛勤一整年,可是收成多半不能令人满意,很多人甚至还因此而饿肚子、甚至饿死都是有之,所以田地收成不好,是不能怪他们不够勤奋的。”

        “那就只能怪地主?”淮伯问?

        “不怪他怪谁?”王越冷笑道:“他是大地之主啊,不管他是抽取了大地精华、于使天下土地变得贫瘠的基础上铸就的神位,还是他存在本身就对农事有妨碍,总之都是他的错。”

        听到这里,淮伯操纵的祭司身体,几乎颤栗起来,道:“如果不是知道粪水破地主神力乃是公子生生捏造出来的东西,听了公子这话,哪怕本伯都会忍不住认为这是真的。”

        “尤其是粪水确实可以肥田增产啊。”

        “淮伯大人此等存在都会信以为真,那天下间那些愚昧的、缺乏见识的、整日忙于农事的、生性有着推卸责任本能的农夫们会如何看待此事呢?”王越冷冷的问。

        “地主神位危矣。”淮伯肯定道:“他必定会为天下间无数农夫的怨恨、质疑所击垮,不仅如此,只因粪水肥田增产着实有用,他们今后每年春耕时以此肥田,恐怕都会想着地主之恶reads;。”

        “这就是让地主神位崩溃后,想要借神庙和麾下势力重组此神位都不能了。”

        “公子之法,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淮伯大人敢不敢开此先例呢?”王越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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