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越指着身体颤栗的文士,厉声道:“拔出你的剑。”

        “我。”文士一个激灵,腿脚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此刻其他武士或许还有想不明白的,但他这等聪明人怎会不知道呢?

        像投诚这种事,他们实是迫于无奈的自保,谁人实力强,他们都会摇旗列队欢迎,今日淮军来,他们投诚效力,明日蔡国和汲地兵车打回来,他们一样投诚效力reads;。

        反正不管谁来统治这片土地,都是需要他们来做事的。

        可是如今王越这是要他做什么?

        要他杀汲氏的人,一旦杀了,将来蔡国和汲氏的人打回来,他还能再次投诚转换阵营么,这一杀他可就再无回头路,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只能为王越效力到底了。

        “赵午,没收此位文士一切财产,将其与全家贬为奴隶。”

        “不,公子。”听得此令,文士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杀,公子我杀。”

        他浑身还在颤栗,拿剑的手也不稳,但眼睛里却满是寒光,一步步朝汲英走了过去。

        眼看他步步逼近,汲英整个身体都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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