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敌猛的站了起来,负着手在院中来回走了几步:“一定是这样。”

        他回过头来,朝婴子拱手道:“此等事情,在陈国也有发生。”

        “昔日陈国之天神也如地主一般无二,但陈国内部六卿之偶尔小斗中,昭氏之兵家曾锋芒毕露,于此之后,陈国的天神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婴子并非蠢人,反倒是越老越是深算,立刻就明白了吴敌的意思:“地主的变化,似乎是其去往淮上阻拦淮上联军北上未果,或者说是失败后产生的?”

        “那到底其身上发生了何等变化方能如此呢?”

        吴敌闭上了眼睛,深思片刻,道:“我曾祖曾击败荆国三位天神,后曾有言,神祗之力与我兵家之力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出自于人心,想要明白明白神祗之种种变化必须须由此人心入手。”

        “昔日之地主,乃是天下人心中的大地之主,其力来源于天下之人,说的清楚些就是地主的神位、神力与其天下名望息息相关,但凡有任何名望之损,都会波及其神位、神力。”

        婴子点头道:“难怪他极惧名望之损,可是如今为何不惧了呢?”

        “我知道了。”吴敌突然道:“婴相,国君身为国君,可惧国外名望之损,大人你身为蔡相,可惧蔡国外的名望之损?淮上联军那位军神,可惧麾下联军外任何名望之损?”

        “不,应当是外在名望之损,是否能动摇损及国君、婴相、军神身上人心所铸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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