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吴氏兵家在蔡国都未得到的大夫位,并且还有大片的领地,按照道理,吴凤岐似乎应该很高兴,但他面上却满是阴沉,冷哼道:“吴小先生,兵者虽是诡道,但决定一切的,还是得靠正兵之力。”

        吴敌点了点头:“这么说,定象大夫自以为是正兵,能决定一切胜负?”

        他一声冷笑:“那我吴氏便拭目以待,只看大夫如何如破象都般催破淮上联军了。”

        吴凤岐笑了起来,道:“能催破淮上联军的当然唯我麾下兵车,无论是破象、又或破淮上之大功必定属于我尚氏。”

        “你们吴氏还有国君就干看着最好。”

        “唉。”他又长叹了一声,说:“想不到吴氏一族自吴子疏于政事身死后,竟弃了兵家堂堂大道,由兵家而为政客,尽作些小人之行,恐怕是再也上不得台面了。”

        “你们真以为此次将尚氏之功大半封于我,就能使我吴凤岐与尚大夫之间生出隔阂龌龊?”

        吴敌面上微沉,却见吴凤岐摇了摇头,负着手已经入了中军帐内。

        站在帐外稍稍一思,吴敌也随之进入。

        帐内,最上首处婴子已经在就坐,左处几案是尚氏大夫尚文,吴凤岐跪坐居他左侧,右侧几案是他父亲吴氏定国居席正、伯父吴正德以及自申国横穿象国回军的叔父吴令军居旁侧。

        吴敌略微一观,忙行至右侧几案父亲后方跪坐,静待此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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