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十二架弩炮弦力的汇集,眼看着整个弩炮最核心主体部分,那王越到达汲里后亲自出手特制的精钢部件都被线弦大力拉的隐隐变形,公输榆心下感叹,对一旁武士传令。
“距离三百步,瞄准敌阵最中间的一排盾车。”
负责操作弩炮的武士立刻开始比对、调整弩架的瞄准器具进行瞄准。
眼看弩炮大致瞄准到位,各武士皆示意可以发射,公输榆大喝一声:“放。”
操作弩炮的武士齐齐双手操起手中大锤,猛力往下一抡。
“蓬”的一声,空气中响起十二声诡异的呼啸,尚氏军阵前方一阵稀奇古怪的声音一齐响起。
有武士在惨叫,刚才耳边一声呼啸,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是一痛,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整个右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肩上断口处鲜血不要钱的往外冒。
他的后边,有人还比他更惨。
那个常年跟随他的武卒,整个胸口多了个大洞,透过前方能看到背后。
还有人脑袋如西瓜般爆开了,各种颜色不知是脑浆还是大脑、脑干般的事物,浇了后方武卒一头脸。
不远的一位武卒,眼看着前方爆开一条血路,然后一个圆滚滚的弹自前方打着旋滚溜到自己旁边,本能就朝旁边挤压队伍躲避,他却是幸运的,后方没看到此石弹的武士脚被滚中,右腿就被砸了个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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