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尚氏的确有不可解的矛盾,但此刻却面临着共同的敌人,今日尚氏精锐还没见着对手,就被弩炮轰的惨败,将来他们也是可能与淮上军对上的,此刻汇集乃是商量对策。

        “各位吴将军,今日淮上军之弩械委实叫本相大吃一惊,不知你们对其弩械可有克制、破解之法?”说话的是蔡国国相婴子。

        吴安国叹气道:“婴相,我认为,于兵事上,想要破解、克制几乎不可能。”

        “今日尚氏精锐之军与淮上军之战,给我之感,简直是一群蒙昧不开化的野蛮人,身披兽皮、手持石斧乱糟糟的冲我国师战阵。”

        “双方无论是武器还是战阵,都有着莫大的差距。”

        “我们要对尚淮上军,绝不可能比吴凤岐做的更好。”顿了顿,他继续道:“婴相,如若能请公输先生,打造出近似的器械…或可应对。”

        婴子点了点头,道:“请公输先生之事,本相当亲自出面,但想要制出如淮上军那般的器械却是不易,陈国张氏三弓九牛弩谁都知道有多厉害。”

        他看向吴氏诸将,反问:“可如今天下列国,有哪国能够得见?”

        吴敌入帐时就在闭目苦思,这时抬起头来:“婴相,父亲大人,在暂时不能应对其弩械和军阵前,或许我们可于其他方向上削其力量?”

        “哦?”众人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吴敌先是拱手一礼,然后便对众人道:“刚才我想出了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派人破坏掉汲里到汲西、汲南那座跨大河的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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