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申兄倾向于象国?“王越笑道,又稍稍一思:“我国与象国之间,渊源不浅,此刻暂为我军中讲武堂第一任教长的飞廉将军,昔日就曾为象天子下六军军将之一,与象国如今主政之守护神商龙君交情过命,加之此次我率淮上联军大破蔡国主力,挽象国国势于既倒,有着这层就无须以联姻来加强了。”

        “再说,以蔡象两国如今之关系,我蛇余国攻蔡,其天然就是盟友。”

        申到道:“这却也是,那公子的意思是?”

        王越道:“下一次,我蛇余国若是攻蔡,当无须任何助力,一国之力就是足够,申兄觉得此等情况下,选择哪国公主最好呢?”

        “越国?”

        “不错。”王越道:“其实不管有没有助力,东海国仅有碍我与淮伯之盟友关系,率先就不应考虑。”

        “淮上五国,对于我国可是无比重要,将来我国工商一起就是我蛇余国源源不断,甚至说是最大财富来源啊,我国日常所须之海盐,也是以淮盐为主,所以此关系必须经营维护好。”

        “而淮上南方的越国,其虽与我不邻,于兵事上无助于我,但我国将来在越国却有大利,就如今试行配属汲地各级机要之黄糖申兄想必尝过,那些可都是越国方向运过来的甘蔗制成。”

        “我国只须其甘蔗为原材,稍稍加工成黄糖,就是千百倍之利啊。”

        “除此之外,越国又有桑蚕,只是不成规模,我也有意收其生丝,与蔗糖一般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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