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训练不好,等到将来上了战场,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活命像老子这样享受战功、享受土地和荣耀,想要从泥腿子变成人上人的,都给老子好好练,现在,重新列队,再来一次实战演练…”

        隔着一个关卡、营房,以敖骊的感知也是听不大真切,只听了个隐约,但心头却是无比疑惑。

        民兵、治安军地方部队还有主战部队?

        民兵应当指的是溧南庄园那等青壮,治安军就是此刻关卡两旁排列站着的…如同雕塑般武卒。

        先前溧南庄园的青壮民兵,就已经给了她足够震撼,治安军,仅关卡两旁的一看就是精锐武卒,关卡内先前那喊杀声,以及整队是步伐声就告诉她汲地治安军的非同寻常。

        可是那个大嗓门竟还觉得他们丢人现眼?如果说这样的部队都是丢人现眼,汲地主战部队…那只传说中在暨南城下以一当十完破暨南大夫百乘兵车的军队又会是什么情况?

        敖骊却是不知,其实关卡后方营寨内两个百人队练的已经算是可以了,仔细说起来,未必比无当军成立时击败淮伯神庙军时的表现差,可是那时的无当军和现在的无当军显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现在的无当军,在到达汲地,以之为首组成各工作小队首脑,带着收编十倍人马将汲地各处纳入军管后,除却少数像大嗓门这样的留下来担任各地治安外,多数又被集合且十倍扩编。

        接着又是脱产训练了三月有余,期间配合拱卫司整肃汲地地方小股逆反势力,槐下大战后又在拱卫司主管外事部门带领下槐下扫荡蔡国溃兵经历了实战。

        这三月以来,那真是一天强似一天,已经逐渐开始向王越完整训练大纲(淮上的是精简版)的终极要求古地球魏国特种兵级魏武卒靠拢,个别厉害有天赋的无当军士已经可以向武士叫板。

        当真非是昔日无当军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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