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车庶长摇了摇头:“只是不想,今日国君召集我等竟是安排后事。”

        右庶长也是叹息不已,国君召他来时可未告诉他这些。

        “各位大人?国君不是好好的吗?如何要安排后事?”

        国君却笑了起来,道:“左庶长还没听明白吗?”

        “广王为我雍国除却兵主外的根基性力量,非我雍国社稷生死存亡时刻方可以出动。”

        “那么什么时候为雍国生死存亡时呢?”

        “当公室嫡脉为外敌大肆屠戮,又或身为雍国国君的寡人非正常死亡而归于祖地以及死后不能归祖地等,此二者情况出现其一就意味着事关雍国生死存亡时候到了,广王就会为之惊动并亲自出手展露出不尽威能,由此我雍国公室,历来遭逢重大变故,或面临关键战役时,总有国君于战前陨身请出广王。”

        “如今却是轮到寡人了。”

        “也罢,寡人年已五十,太子也早已成年,是时候将社稷交托于他。“

        ”各位爱卿,今日便将雍国太子继位以及应对陈国诸事议定,寡人也好放心而去,接下来雍国社稷就暂交托于各位爱卿了。”

        听着国君之言,白芒却还是满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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