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的意思是?”

        国君道:“左庶长的那位大宗嫡脉蛇余公子。”

        “不错。”右庶长笑道:“那位蛇余公子既能请动天下诸神与会,陈国三位天神还如此重视、忌惮,其实力、影响力既是强,与陈国三位天神同样也是对手。”

        “甚至相比荆国而言蛇余公子与天主等神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芒:“左庶长,尤为难得的是蛇余公子乃是你之本宗,有着这层关系,左庶长若能尽快说动蛇余公子站到我雍国一方,说不定国君都不用身死去惊动广王了。”

        国君眼前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之前却是未想到这一层。

        如果真如右庶长之言,他或许还真的不用死

        “大庶长、驷车庶长觉得如何呢?”

        国君问是如此问,心下却是极希望右庶长之言成为事实。

        别看他面对死亡已是坦然,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能够继续活下去,谁愿意面对死亡呢?

        驷车庶长道:“如能如右庶长之言那自是最好,但无论荆国三位神又或是那位蛇余公子毕竟都是我们不能决定之力量,未必会如我们之愿与陈国对上。”

        “荆国今年已连连战争损失不雍荆之战也是近来才平息,想要荆国北上与陈国争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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