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比丘尼看到了腰间私藏的手帕,庄翠月一阵慌乱。

        那手帕乃是当时星渊看她流泪给她擦泪的手帕,庄翠月还没有来得及还星渊便已经消失,既然无法换回去,庄翠月也就索性自己收了起来,但是因为是星渊所送,庄翠月尽管嘴上不承认,可在心里却已经将这块手帕当做自己的至宝。

        “这是...这是一个朋友所赠,并无大意,请主持准许我皈依佛门,从此了断牵挂,断绝烦恼。”

        庄翠月一阵慌乱,虽然极力掩饰,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很慌。

        “庄施主,依贫尼看,你依然有牵挂在身,我劝你还是想通了再来,如果实在有心事未了,即使你努力去掩饰,它依旧会像针一般,永远刺在你的心头,让你时不时便隐隐作痛。”

        女主持依旧带着笑脸,劝导庄翠月。

        比丘尼的一番话让庄翠月有些泪目,好像自己心中极力掩藏的心事被说了出来一般,那种自己的秘密被公诸于世的感觉让人十分难受。

        “不!我已经放下了,还请女主持手下小女。”庄翠月依旧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还有牵挂。

        “你真的放下了?”

        女主持再次反问。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