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为,自然是让张惟贤大怒,正要喝问原因。王承恩却先站了起来,指着张惟贤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吼道:“张惟贤,你这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亏你还有脸说什么自己是大明的臣子!忠诚之人,以忠孝为立身之本,你英国公一家七代忠烈,为什么就偏偏生出了你这个宵小鼠辈?”

        “我什么时候是奸佞小人了?”张惟贤大怒反问道。

        王承恩咆哮如雷的回答道:“你什么是奸佞小人?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现在天启皇上仍然活在世上,还没有驾崩过时,只是晕睡。你就急不可耐的倒向信王,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心想把信王扶上摄政王的位子。你让太子以后的安危处于何地?你不是奸佞小人是什么?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

        “你误会了,我手上有太上先皇上的密旨。”张惟贤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滋了出来。

        然而,老王的回答,仍然是咆哮如雷。

        “太上先皇的密旨?呵呵,当年太上先皇给你们密旨的时候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若皇上真的一睡不起,太子又无能,十数年后为了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着想,你们奉旨行事,无可指责!然而,此时真相不明,你们反而利用那道密旨网罗结党,意图不轨!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们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你对得起先祖一门七代的忠义之名吗?”

        “我王承恩尽管是一个内侍,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然而,却也一直以忠孝为已任之本心。今日之事,请恕我死不敢从命也。告辞!”

        王承恩说罢,径直向外就走,不与信王见面。留下张惟贤在原地呆若木鸡,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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