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你听到了吧?”他轻声问:“他说你是个东方杂种。”
“我听到了。”
“他说流浪儿应该回妓院里去找妈妈。”
“我听到了。”
“所以呢?你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维托握紧扳手的手掌上,崩起了一条青筋。
他直视着镜子的矩阵,看到了矩阵中那些模糊的倒影,可那些倒影像是石化了一样,默不作声,沉默,只是沉默。
“叶清玄,如果有人侮辱了我的父母,我发誓,会有一整个地狱的毒蛇灌进他的房间里。如果有人侮辱了我的朋友,那么也一样。”
维托冷声说:“我知道,你不想给神父添麻烦。但有的时候,如果你后退了,就会被人当做软弱。软弱,就会被人侮辱!就像是今天这样……你为这个镇子做了这么多,结果呢?
他们不在乎!
这么多年,你的付出没有被那些人感激,而是被他们当做理所当然!哪怕你再修十年的灯塔,再抄几万份布告,再退让多少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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