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人?难怪。”狼笛看了一眼他的白头发,点头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会在神父那里帮你美言的。”

        “美言?”叶清玄歪头看他:“你觉得有用么?”

        “呃,确实。”

        狼笛想起神父那一张铜浇铁铸、油盐不进的冷硬面孔,顿时有些无奈:“那我也没有办法回报你啦,你看,我来时候的车钱都是神父帮我垫的。现在比我穷的只有借了六千万国债的安格鲁了。”

        听到他这么说,叶清玄顿时笑起来了:

        “您是乐师,我没有猜没错吧?”

        狼笛愣住了,他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似乎没有表露出自己身份的消息。

        叶清玄伸手,指了指他床头的皮套,半截金属长笛从里面露了出来。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有着特殊的凝重质感,明显价格不菲。

        “好吧,你猜对了。”

        狼笛抽出长笛,娴熟地在手中转了个圈给他看,按了按笛孔:“你认得它?”

        叶清玄摇头:“形制不像是东方的长笛,也和我所知道的那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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