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狼笛。”
来者摘下头上的长礼帽,露出白色地瞳孔:“不错的圈套,可惜对我不管用……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你后悔么?”
他似乎很老了,满脸皱纹,丝毫不像是狼笛所说的三十岁的中年男人,可那一双白色的眼瞳中游移着寒光,比狼群要更加的冰冷。如果兽性给予人的是恐惧的话,那么那种近乎毫无道理的暴戾和冷酷能够让人的灵魂都为止冻结。
“抱歉,没有。”
在狼群地低吼和环伺中,传来狼笛的声音:“他被你用‘蠕虫’控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就在皮蓬碎裂的头颅上,他的耳朵里,一只黑色的水蛭样生物从血水中游曳而出,它原本寄生在皮蓬的大脑中,现在它爬出来,在血泊中迅速地游动,拖着一条血线来到布雨师的脚下,最后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迅速硬化,变成了一枚奇怪的手镯。
布雨师低垂着眉毛,像是欣赏着手腕上的蠕虫手镯,轻声感叹:“你看,我用绝大的代价换取到了这个赏赐。它帮我度过了很多苦难,包括这一次。”
说着,他抬起头,环顾着四周的景色,神情诧异又钦佩:“真是难以想象啊,我追着你跑了这么远,没有想到,‘它’就被你们藏在这个可笑的小镇里。”
“有我在,你拿不走它。”
阴暗中传来声音,仿佛来自于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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