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笛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狼王疯狂地摩擦着四爪,想要撕裂那个该死的敌人,可紧接着,又是一枚爆铁如陨星一般砸在它的身上,碎片飞迸,划伤了它的眼睛。
狼笛的身体又震动了一下。
“天才先生,你不应该朝那边看的啊。你看了那么多次……你很关心他?”布雨师嘶哑大笑,笑到自己喘不过气来。
明明他跪在地上,在痛苦咳嗽,可那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嘲讽:“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杀人如麻的律令乐师会在乎一个小孩儿的性命么?哈哈哈,像你这样的天才也是律令律师中的耻辱吧?”
“你不怕自己赌错?”狼笛的面色阴沉。
“可是,万一赌赢了呢?无非都是命而已。”
布雨师伸手,捡起血泊中的乐器,在经历了超频的负荷之后,这一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乐器竟然罕见地发烫起来。
他丝毫不顾及那种灼热的温度,握紧它,再次挥出一发爆铁。
崩!
轮椅上,狼笛的身体抽搐着,无力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