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鼻地防腐液体中,浸泡着一具干瘪、畸形的尸体。

        它像是全部的水分都被榨干了,残缺地尸体佝偻弯腰,像是一个大号的婴儿。可没有婴儿向这种鬼东西一样可怕。

        “你没必要这么报复我吧?神父。”

        狼笛苦着脸:“你难道是猎头族吗,怎么把他变成这样的?”

        “他死后就变成这样。”神父伸手将瓶子拿开,作势欲丢:“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你要是不需要,我可以把它丢掉。”

        “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这玩意虽然丑,还是能从乐师公会那里换好多钱的。”

        狼笛歪着嘴求饶,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看着分外白痴:“要不然我的乐器都没法修,卡文迪许实验室里的那群死地精看不到钱说不定连门都不让我进。”

        神父低头凝视着瓶中的残骸,忽然问:“你答应那孩子的资助也在里面吧?”

        “……”

        狼笛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昨晚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在外面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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